文|图 吕晓露
澳大利亚,新西兰,是大洋洲的两个美丽的国度。我们曾飞越千山万水,前往那里,逛海滩、訪树熊、探热泉、亲近小企鹅,感受异国独特的文化氛围和自然风光,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位于澳大利亚东南岸的悉尼是一座典型的海洋城市,如果说它那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海港大桥,显示的是征服大海的力量,那么坐落在桥下的由白色壳片群组成的悉尼歌剧院,则张扬了澳洲人民热爱海洋的热情。邦戴海滩、玫瑰湾、皇家植物园等许多地方,也洋溢着海洋文化的氛围。
邦戴海滩,是悉尼超过七十个海港和海滩中最著名的一个。漫步海滩, 我们看到蓝色的大海与洁白的浪花交相辉映,壮美絶伦。虽然当地已是夏末初秋的季节,成百上千的市民和游客仍然躺在金色的海滩上惬意地晒着太阳。他们当中有许多女士半裸或全裸,谈笑风生,旁若无人。

导游告诉我们,这在当地被称为“晒海豹”。
原来,悉尼的白人以黑为美,这与黄皮肤的我们以白为美同出一辙,只是标准不同。放眼望去,湛蓝的海面上,飘荡着冲浪或游泳的男女老少。排山倒海的巨浪,折射出悉尼人的胆识和浪漫。与之相邻的玫瑰湾海面上的游艇、帆船,以及在海边垂钓的人群,则给我们留下了另一种文化记忆。
走进极负盛名的悉尼歌剧院,我们为之震撼。这座由丹麦建筑设计师中标设计的剧院,无论外观还是内部装修,都张扬着独特的鲜明个性。剧院贝壳的弧度设计奇特,不仅海鸟站不上去,连鸟粪都落不上。剧院那巨大的白色贝壳片群,既像是海上的帆船,又像一簇又一簇盛开的花朵。
坐在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系列的剧院音乐厅里,我们想,悉尼所以对剧院的设计方案进行全球招标,并斥巨资利用16年的时间来进行建造,当然还是因为希望剧院能够张洋海洋文化的特征。
蓝山国家公园,是悉尼人最喜欢的避暑胜地,也是澳洲被联合国列为世界遗产之一。公园里古木参天、景色幽静,令人心旷神怡。我们乘坐52度、长达500米的缆车,欣赏了富有传奇色彩的三姊妹岩。那凹凸有致、形象逼真的三姊妹造型,有如我国云南石林的阿诗玛。
位于澳大利亚东南部的墨尔本,是一座充满活力和生机的港口城市。她以深厚的文化娱乐气息而著称,其维多利亚式的建筑、全球持续运营时间最长的有轨电车,以及绿树成荫的花园、街道等,构成了典雅的风格。在满足感官娱乐方面,墨尔本更称得上澳大利亚之冠。无论是艺术、文化、娱乐、美食、购物和商业,无不具有自己的特色。在一场暴雨到来之,我们游览了占地40公顷的墨尔本皇帝植物园。
漫步在这座建造于1845年的花园里,我们看到了大量世界上罕有植物和澳大利亚本土特有的植物。据介绍,植物园里的奇花异草竟有三万多种。植物园的设计,堪称世界之最。
位于墨尔本市中心的费兹洛公园内的“库克船长小屋”,虽然简单、甚至粗糙,但斜顶铺瓦、石砌墙面,暗黑的褐色却透出古老沧桑。它是第一位抵达的澳大利亚的英国人詹姆斯·库克船长的祖居。导游告诉我们,墨尔本建 市一百周年大庆时,澳大利亚一名实业家出巨资,将库克船长在英国的故居买下,作为礼物送给墨尔本。那以后,前往观瞻的游客络绎不絶。

驱车百余公里,到墨尔本的菲利浦岛观看世界上最小的企鹅登陆,非常最值得回味。夕阳西下,我们来到了岛上的企鹅登陆观赏区。眼前,一片汪洋,海天相连,雪浪滚滚,涛声阵阵。天际昏暗下来后,白天出外觅食的高约30厘米的小企鹅在惊涛骇浪中出现并登陆。它们列成方队,小心翼翼地向岸边走来。一队方阵则离开沙滩,另一队方阵又排列起来,恰似在进行阅兵式。当晚,登陆的小企鹅有300余只。小企鹅们离开沙滩即登上斜坡,各自走向自己的小土洞巢穴。据说土洞底下是相通的,企鹅洞巢里居住着嗷嗷待哺的企鹅宝宝。小企鹅一回到穴中,就会用嘴给企鹅宝宝喂食。小企鹅平均每天在海水中游10-50公里.最多的游100多公里平均每天吃150克小鱼.那些不能觅食的小企鹅只有饿死。小企鹅在海里的天敌是鲨鱼;岸上的天敌则是狐狸。可见,小企鹅的生存环境是很差的。也许,正是小企鹅的稀有,五湖四海的游人才不远万里,云集与此。不过,观赏小企鹅登陆,是严禁拍照的。
人口仅次于悉尼与墨尔本的布里斯班,是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府城,位于澳大利亚本土的东北部,北缘阳光海岸,南与国际观光胜地黄金海岸市相邻。布里斯班靠近太平洋,东面滨临塔斯曼海,是一个从海岸线、河川和港口往西部内陆发展的都市。漫步布里斯班南岸公园,从水质清澈的柯达人造海滩到青葱庭园中的林荫草地,移步换景,美不胜收。从布里斯班峡谷飞流下的布里斯班河,蜿蜒穿过布里斯本的37座小山和8座大桥,最后流入莫顿湾,进入15公里外的太平洋。S形的布里斯班河像翠绿的玉带曲折蜿蜒流过市中心,给相对平静的布里斯本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布里斯班还享有“树熊之都”的美誉,当地的龙柏树熊保护区不仅是澳大利亚历史最悠久,更是全球最大的树熊保护区。保护里面有80种以上的澳大利亚本土动物及鸟类,其中最讨人喜欢的就是可爱的树袋熊—考拉。它们总是伸着胖胖的前臂抱住树干,吃着桉树叶,好奇地注视着游人。憨态可掬的考拉,让我们不想离去。
前往布里斯班途中,我们一行还在著名的黄金海岸逗留。那是一个绵延42公里,由数十个美丽沙滩组成的度假胜地,被誉为“冲 浪者的天堂”。
告别布里斯班,我们飞抵新西兰,去观赏那里的热泉与海岸。
坐在离奥克兰市中心五公里、海拔不到两百米的伊甸山上,背对着2000年前爆发过的火山口,望着山下林立的高楼、穿梭的车流,我们这一群南京老乡个个兴高采烈。
之前,我们驱车数百里,在新西兰广袤的大草原上穿行,看到成群的牛羊似珍珠般散落在高速公路两旁的绿色海洋里,心旷神怡。如今,我们的身上还散发着罗托鲁阿市的硫磺气味。

罗托鲁阿市,坐落在火山多发区。独特的火山地貌,生机勃勃的毛利文化,丰富的天然温泉资源使罗托鲁阿成为新西兰最为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我们走进热泉遍布、山色迷离、游禽戏水的罗托鲁阿,到处可以闻到硫磺弥漫的气味,听到蒸汽和温泉从地面的气孔中发出的嘶嘶声,对地球能量的巨大,有了直接的感受。
导游告诉大家,1886年6月10日的火山爆发,导致了当地三个毛利村落化为废墟,同时也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地热资源。法卡雷瓦雷瓦地热保护区是离市中心最近的地热区,也是最主要的地热名胜。大家在保护区“浦湖渡”目睹间歇喷泉直上蓝天,化作朵朵白云的时,惊叹不已。温度达到200度以上的沸腾的热泉灰黄泥浆和硅石阶地,同样引人注目。
“浦湖渡间歇喷泉每天约喷发10到25次,喷发高度通常在16到20米,有时可高达30米,”导游介绍说。
在保护区的几维鸟室,我们还看到了已濒于灭絶的新西兰国鸟“几维鸟”的模样。它们的属羽毛呈灰褐色,大小如鸡,据说,是因会它们发出“几维”的叫声而得名。更为神奇的是,在罗托鲁阿市林林总总的温泉之间,还有一口被当地毛利人视为神泉的冷泉。冷泉位于大片树龄达百年以上的红杉林深处,常年水温保持在零上四度。毛利人和许多游客会都到冷泉旁许愿,据说人们抛向泉眼的金属货币,如果能落到十多米深的泉底,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回到奥克兰,大家看到的则是新西兰具有独特风格 海岸都市。导游介绍说:“当你们在奥克兰看见许多大人或是小孩,悠闲的乘着帆船出海,千万别奇怪,这是当地人去享受生活。奥克兰是当之无愧的帆船之都”。

奥克兰的市区沿山坡而建,市内高低起伏甚大,常常下坡时在眼前是美丽的海岸,上坡时却是大片如茵绿草开展在眼前,让人的心情随时转换,惊喜不已。
奥克兰的城市绿化也是世界知名,可以说处处是绿地。所以,在奥克兰的街头漫步,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在海边,我们与几位钓鱼的中年汉子相遇,尽管没有钓到大鱼,但他们仍坚持把钓到的小鱼放进大海。
香港新闻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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