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敏康：“支联会”知法犯法 依法判刑罪责难逃

文｜顾敏康

“支联会”案终于有了定罪与判刑结果，法庭裁定“支联会”、李卓人、何俊仁及邹幸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成立，并裁定其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邹幸彤判囚7年3个月、李卓人判囚7年，何俊仁判囚5年2个月，已解散的“支联会”判罚150万元。俗语有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案中被告确属有预谋犯罪，明知其行为违反宪法和香港国安法，却仍然一意孤行，利用其社会影响力，长期鼓吹“结束一党专政”，必然要对其故意犯罪行为负上刑事责任。

长期犯罪意图明确 性质恶劣

宪法第1条列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根本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香港国安法第23条列明：“任何人煽动、协助、教唆、以金钱或者其他财物资助他人实施颠覆国家政权行为的，即属犯罪。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鼓吹“结束一党专政”，已经超越了政见不同或言论自由的范畴，实际上是利用香港这个平台煽动他人破坏和颠覆国家政权。

法庭在认定案中被告人构成犯罪后，又从八个方面考虑有关犯罪行为是属于“情节较轻”还是“情节严重”，包括案件背景、被告针对的人物和地点、作案手法、罪行持续时间、是否早有预谋、规模大小及涉案人数等。本案中，被告存在“情节较轻”的情况，如未使用暴力或威胁使用暴力、未就如何“结束一党专政”提出具体执行方法或时间表、未导致实际的妨害等等。但被告亦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况，如知法犯法、长期犯罪、通过多种渠道犯罪、影响广泛恶劣等等；在此基础上，法庭最终认定被告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判决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本案判决结果出来后，西方国家政客或组织一如既往地跳出来恶意攻击和污蔑抹黑，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社会上已有大量懂法律、明是非的正义之士予以反驳。但笔者更想指出，必须高度警惕网上出现的种种错误观点。

加强国安法律的宣传教育

网络上仍有人散播不实信息，声称“案中被告并无犯下任何可被认定的罪行”“因组织和平集会活动而被定罪”；更有甚者，表示案中被告是“良心犯”，从一开始就不应被检控；或造谣“裁决绕过基本法，确认宪法适用于香港，将为警方日后执行国安法‘大开方便之门’”。

持这些观点的人士，不是故意混淆视听，就是不懂法律。基本法和香港国安法都明文规定保障香港具备的基本权利，包括和平集会。但全世界都有一个准则，那就是行使基本权利不能损害他人合法利益，更不能损害公共利益与国家安全利益。

所以，当被告人假借和平集会鼓吹“结束一党专政”和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并且支援黑暴分子破坏社会安全时，就已经超越国安红线并构成犯罪。被告人也不是什么“良心犯”，如果他们持不同政见，完全可以提出批评。但本案的情况不仅仅是单纯的“批评”，而是已经将“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作为行动纲领，并且长期通过各种渠道进行鼓吹，影响广泛而恶劣，已经构成香港国安法所禁止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犯罪。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是，宪法与基本法共同构成香港宪制基础，这是有扎实法律依据的。宪法作为一个单一制国家的根本大法，其关于国家政体的规定当然适用于香港，这是“一国两制”的应有之义，本来就不存在“绕过基本法”的情况。

当然，不管是故意混淆视听也好，不懂法律也好，这已经说明香港仍然存在不少负面与不稳定因素。因此，香港不仅需要持续推行国安教育，切实提升香港居民的国家安全意识和守法意识，也要对国安风险保持高度警惕。据报道，有人于8月31日晚上，在港铁太子站外手持花束站立，并叫喊具煽动性的口号，有关人等涉嫌散播假消息，以谎言攻击香港特区政府及抹黑警队，意图煽动他人引起对香港特区政府及执法部门的憎恨。警务处国家安全处采取执法行动，以涉嫌违反《维护国家安全条例》第24条，即“出于煽动意图作出具煽动意图的作为”罪拘捕三名涉案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只有坚持警钟长鸣，抓好安全与发展两手，才能确保香港的繁荣稳定。

（作者系香港教育大学教授、香港基本法教育协会执行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