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对抗威权”的语言霸凌叙事，当休矣

文｜冯 哲

长期以来，台湾政坛部分势力与舆论圈层，习惯于用“民主对抗威权”这套简单的二元话术，对祖国大陆进行话语上的语言霸凌。从李登辉、陈水扁，到蔡英文、赖清德，这套叙事被反复炒作。民主不再是改善民生的价值追求，反倒沦为撕裂民族、煽动两岸敌视、博取选举私利的政治工具。它刻意忽略两岸迥异的历史境遇与发展土壤，把制度道路的差别，渲染成非黑即白的正邪对抗。

就连曾经提出“历史终结论”，认定西式民主是人类制度唯一归宿的美国政治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在2026年也作出重要的自我纠偏。他正视现实发展成效，公开修正早年判断，指出美式民主并不是现代化的唯一标准答案，中国大陆探索出一套经过实践检验、行之有效的现代化替代模式。国际学界的这一反思，也让岛内盛行多年的对立叙事，失去了所谓的理论依据。

但放眼全球、回望岁月，曾经被西方奉为圭臬、被世人一度视作标杆的西式民主，早已褪去神话光环。早年间，英国前首相布莱尔便直言“西方民主已死”。时至今日，美国、欧盟等传统西方民主体的弊病全面凸显：政治极化日益撕裂社会、政党恶斗凌驾民生利益、选票至上取代公共福祉、金钱政治操控选举公平。所谓“民主灯塔”早已名不副实，民主质量持续滑坡、民主内涵不断空洞化，虚伪性、功利性、片面性暴露无遗。

这恰恰印证了一个真理：民主从没有全球统一模板，自由从来不是绝对放任的口号。民主不是精致的政治标签，不是单一的选举形式，更不是制造对立、谋取权位的工具。判断民主的真伪、优劣，从来不看口号喊得有多响亮、话术包装有多完美，唯一的标尺是实效：是否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是否真正服务民生福祉，是否能凝聚社会共识、推动长久发展、守护民众安稳生活。形式民主愈发热闹，实质民主愈发匮乏；政治口号愈发华丽，百姓生活愈发困顿。

评判一种民主好不好，不在于口号是否动听，而在于能不能安定社会、改善民生、守护民众长远利益。回望台湾民主一路走来的演变脉络，这套霸凌式叙事的虚妄，便一目了然。

对民主共和的向往，源头来自孙中山先生。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的初心，是救亡图存、振兴中华，让普通民众能够当家作主。那时的民主理想，和民族认同、国家统一、中华文化紧紧联结在一起，本不存在两岸相互对立的制度叙事。

国民党迁台之后，延续民国宪政制度框架。两蒋时期坚守一个中国立场，保存中华史观与文化根脉，受时代大环境制约，社会施行戒严管理，是中华民族内部特定阶段的治理状态，并非后来舆论刻意渲染的所谓外来压迫。蒋经国晚年顺应民间呼声解除戒严，原本是社会向前迈进的契机，大家期待借民主改革，更好解决民生，包容多元声音。

可到李登辉主政之后，民主的内涵发生变质。他借用“本土化”与民主化的外壳，把原本指向内部治理改良的诉求，转向切割民族根脉。刻意解构过往历史，炮制“外来政权”说法，将岛内民主转型偷换为对抗大陆的意识形态斗争，“民主对抗威权”的叙事框架就此成型，也为后续的去中国化埋下伏笔。

陈水扁执政阶段，蓝绿朝野恶斗愈演愈烈，政治场上形成“为反对而反对、为选举而选举”的怪象。大量社会资源、行政精力消耗在政党攻防之上，不少民生建设、公共政策，受党派拉扯陷入停滞，民生发展让位于选票博弈。

马英九执政时期，两岸交流回暖，两岸关系迎来难得的和平机遇。但并未对已经根深蒂固的错误叙事做系统性正本清源，这套对立话语依旧盘踞在教育、媒体当中，持续影响青年一代的认知。

及至蔡英文、赖清德当权，西式选举民主的弊端被无限放大，民主彻底沦为“台独”谋私、勾连外部势力、升高两岸对抗的工具。几十年下来，台湾社会陷入了选举常态化、内耗永久化、民生停滞化的恶性循环。

三十余年选举运行下来，台湾拥有形式上的政党竞争机制，却也暴露出难以回避的现实困境。选举程序热闹，但民主为民谋利的实质被不断稀释。薪资增长乏力、房价居高不下，诸多民生难题久拖不决。省籍、族群议题时常被拿来动员造势，社会撕裂难以弥合。政党利益往往凌驾于全民长远利益之上，这就是片面照搬西式民主带来的现实代价。

祖国大陆经过百年上下求索，走向一条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道路，将民主与集中有机统一。注重广泛的民主协商、多元民意吸纳，保障民众充分表达诉求；又能够凝聚社会共识，形成高效治理合力，兼顾当下民生需求与国家长远发展。努力将民主贯穿于决策、管理、监督各个环节，不止是流于形式的选举表演。依靠这套制度优势，大陆打赢脱贫攻坚战，建成完备的基础设施体系，持续推进民生改善，努力让亿万老百姓收获实实在在的获得感。福山的反思，恰恰印证现代化道路具备多元可能性，不是只有西式民主这一种模板。

两岸的民主实践，源于共同的近代救亡理想，只是在不同社会土壤中走出不一样的发展路径。道路不同，不代表必须敌我对立。我们尊重台湾地区社会长期演化形成的现实，但是绝不接受拿民主作为武器，进行话语霸凌，人为制造两岸仇恨。

真正的民主，落脚点永远是人民的福祉。靠标签、口号构建起来的叙事，掩盖不住现实的治理成效。放下意识形态的偏执滤镜，回归历史事实、回归民生本身，才更符合两岸同胞的共同利益。

这种“民主对抗威权”，用语言霸凌祖国大陆的叙事，当休矣。

（作者系北京四海孔子书院院长，国际儒学联合会理事、委员）